琅琊台与徐福东渡

来源:青岛琅琊台风景名胜区  时间:2015-11-29

     徐福,是中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人物,他不单纯是秦代著名方士,而是一个伟大的航海家和海洋探险家,还是中国对外开放的第一人。2210多年前,他受秦始皇的派遣,率童男女数千人,由琅琊台前的古琅琊港启航,入海求仙,东渡日本,把中国先进的科学、技术和文化带到了日本国,推动了日本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,由石器时代迅速过渡到弥生时代。这一重大历史事件,在中日关系发展史上,有着十分重要和深远的意义。
     为研究徐福,弘扬徐福精神,近二十年来,中国出现了“徐福热”,沿海各地先后成立了十几家徐福研究会,开展了生机勃勃的学术研究活动,论坛活跃,硕果累累,媒体争相发表新闻,报刊上登载了大量文章,许多论文集和研究资料相继出版。还有不少地方办起了徐福节庆活动,与经贸活动有机结合,有力地推动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和文化的繁荣。但是,从目前发表的论文和文章看,观点不尽统一,说法有所不同,归结起来,主要围绕以下两点展开过争论:一是徐福东渡启航处究竟在哪里?二是徐福是何方人士?本文将以历史文献资料为依据和现场考察论证,揭示这一历史事件真相,进行学术交流,以期得到专家、学者们的教证。
千古名胜琅琊台
    琅琊台,乃千古名胜,人间仙境。它位于山东省胶南市琅琊镇境内,东、南、北三面濒临黄海,一面与陆地接壤,海拔为183.4米。据《山海经·海内东经》云:“琅琊台在渤海间。”其条下注云:“海边有山嶕峣特起,状如高台,此即琅琊台也。”
     早在战国时期,越王勾践于公元前472年攻灭吴国,为称霸中原,扩张而北,徙都琅琊,始建琅琊台。台顶建有“望越楼”,以望会稽(原越国国都,即今浙江绍兴)。《吴越春秋》云:“越王勾践二十五年,徙都琅琊,立观台以望东海,遂号令秦、晋、齐、楚,以尊辅周室,歃血盟。“即勾践起台处。”据史籍记载,琅琊台(郡),确为一处战略重地和经济、政治、文化的中心。《史记·苏秦列传》称齐有:“四塞之国,其东(塞)有琅琊。”苏秦说:“齐有琅琊即墨之绕”(《史记》)。均为其重要佐证。
     秦始皇兼并六国统一天下后,设郡县制,共分36郡,琅琊郡为其一,开始阶段郡、县治都置于琅琊。始皇为巩固统一,多次巡幸各地,四次东巡时其中有三次巡视琅琊,登琅琊台。第一次是公元前219年,第二次是公元前218年,第三次是在公元前210年。他初到琅琊台时,见此处群山竞秀,海天一色,山光岚影,气象万千,顿使他心旷神怡,乐而忘归。当看到勾践所筑的琅琊台,便毅然下令削平重筑。一则是为“表扬勾践尊周,鼓励南方越人向内”(范文澜《中国通史》)。再则,应是秦始皇对这位曾“屈服求和、入臣入吴”的勾践,大不以为然,决心把台筑得更高更大,超过勾践,方显出始皇帝的权威。故在此逗留了三个月,由内地迁来百姓三万户居于台下,与当地百姓一起筑台,其规模殊为可观。据《水经注·疏》载:“所做台,基三层,层高三丈,上级平敞,方二百余步,高五里。”“台下路有三,阔三四丈,皆人力为之。今仍呼御路,盖瓦级砖,随在多有。”台顶还建有“礼日亭”,以观海拜日。
     秦始皇第一次登琅琊台时,为刻石纪功,歌颂帝业,曾在台顶镌立《琅琊刻石》。其内容共分两大部分,前半部分是歌颂始皇功德的颂词,皆为4字一名的颂诗,内有“乃抚东士,至于琅琊。”而后半部分则记录了随从大臣的姓名。其后二世元年,胡亥亦巡视琅琊台,并诏书复刻其旁。前后刻上的文字总共有447个字,皆由丞相李斯以小篆撰书。 由于风化剥蚀和人为破坏,始皇颂诗的文字早已泯灭不存,而二世诏书俱在。传至今日的《琅琊刻石》,是秦代所立刻石最可信的一块,也是中国最古的传世刻石之一,被人们誉为“神品”,堪称国宝,并记载于1992年出版的《国宝大观》书中。其真品存字独多,共13行86字,系李斯小篆最精品,素被世人推崇珍惜,现珍藏于中国历史博物馆。
     琅琊台这处名胜古迹,是历代帝王、官吏公卿、文人骚客纷纭毕至之处。秦之前,姜太公封齐后,曾到琅琊台顶建“四时主祠”,齐桓公、齐景公都曾巡幸此地,至圣先师孔子也曾巡游这里。秦之后,秦二世、汉武帝、汉宣帝、汉明帝都多次来此巡狩。汉代司马迁、唐代李白、白居易、李商隐、熊耀、宋代苏轼、明清的丁耀亢、法若真、高凤翰等名人雅士都争相登游,留下了许多珍贵史料和诗文华章。现在的琅琊台,文物古迹修葺一新,被辟为风景名胜旅游区,古建筑群星罗棋布,建有20多处景点,服务设施配套完善,依然是国内外官员、专家、学者、名人十分向往的旅游观光胜地,以琅琊台为题材的专著、论文、文章、诗词和名人书画可谓丰富多彩。这些宝贵资料,为悠久的琅琊文化和徐福文化丰富了内涵,增添了色彩。
秦方士徐福
徐福,是中日友好的伟大使者,他开创了中日关系交流之先河,受到了中日两国人民的普遍尊崇。他率童男女历尽艰险,飘洋过海,“东渡扶桑,止王不来。”成为日本的“神武天皇”,为推动日本的社会发展和科学进步,建立了不朽功勋,他将永载中日友好史册,永远铭记在中日两国人民心中。
   徐福的名字,早在司马迁所著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中记为“徐巿”,在《史记·淮南衡山列传》中记作“徐福”。以后的史书如《后汉书》、《三国志》等记作“徐福”,也有些著作记为“徐福,一作徐巿”。清代梁玉绳《史记志疑》认为:巿即芾字,与黻同,讹刻为巿字,其实,古有字,与黻同。现在多以“徐福”为准。
    《十洲记》记载,徐福字君房。据香港中文大学教授卫挺生先生考证,徐福生于齐王建十年(公元前255年),到始皇三十七年(公元前210年)最后一次东渡时,其年龄为45岁。    《辞海》“徐福”条作如下解释:
     1979年缩印本《辞海》:“徐福,一作徐巿。秦方士。字君房,琅琊(今山东胶南)人。为迎合秦始皇的迷信长生,上书说海上有蓬莱、方丈、瀛洲三座神山,请得童男女数千人,乘楼船入海。结果一去不返。见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及《太平广记》。”
     1989年中卷《辞海》,对徐福的解释有了明显的变动,全文是:“徐福,亦作徐巿。秦方士。字君房,琅琊(治今山东胶南琅琊台西北)人,一说今江苏赣榆人。秦始皇二十八年(公元前219年),上书说海上有蓬莱、方丈、瀛洲三座神山。请得童男女数千人,乘楼船入海,一去不返。事见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等。公元七、八世纪后,日本文献中颇多有关徐福的记载,并尊之为司农耕、医药之神。”《辞海》两种版本对徐福的解释,都肯定徐福是琅琊人。也就是今山东胶南市人。
     对于徐福故里,多少年来,我们作过认真考证。胶南市有“徐”姓的村庄多达20余个,且大部分都坐落在琅琊台西北方向。例如:徐家大村、营前村、徐家崖下、徐家官庄、徐家尧、徐家前夼、墩上、徐村等。这些村都有“徐福村”的传说,而可信度最高的还是“徐家大村”和“营前村”。因为他们村的“徐”姓,都是“本地徐”、“古时徐”,自古不是从外地搬迁来的,全部是世世代代的“坐地户”,并且关于徐福的传说和故事最多。 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更值得注意,琅琊台西北5公里处有个村庄叫“夏家村”,世代留传说徐福的妻子是“夏氏”人,且为本村人。关于徐福的故事,在书籍《秦始皇大传》中作了较为详细地记述,其中正好有此事实的描写。徐福是琅琊台西北人,其妻也是附近“夏家村”人士,这无疑是很符合情理的,和当地风俗是完全一致的。
徐福东渡启航处的考古佐证
证徐福东渡启航处这一重大课题,几十年来,文物考古工作者,做过大量社会调查,并围绕琅琊台进行过多次抢救发掘,发现了与徐福东渡启航处大批相关文物,找到了不少扎实的实物佐证。
     对琅琊台遗址进行了多方面考证。发现秦代筑台遗迹近20处。现在保留下来的古台,分层的筑土清晰可辨,夯土层的纹络脱边十分明楚,夯实一层大约6—8厘米,从琅琊山半腰开始夯筑,一直修筑到山顶。将山峰包筑起来之后,又在顶端筑起了6米高的大平台,上下筑土约高26米。原来的台顶面积“方二百余步”,现在保留东、西长136米,南北宽35米(仅残留原台的三分之一左右)。古台地面上,秦砖汉瓦、残碑断碣,比比皆是。在筑台的夯土中,春秋和秦代的遗物十分丰富,夹杂的各种砖、瓦碎片密密麻麻,俯首即拾。在原级梯御路的土层中,发现了铺砌御路的秦代大方砖多层,方砖是正方形,边长约40厘米,厚6厘米。在御路的中上部,还发现了一个金字塔形的石砌古台基,高达几十米,用雕凿规整的石板块顺坡垒砌到台顶。据考古专家推断:此处可能是当年越王勾践号令“秦、晋、齐、楚”歃血盟誓的古台。后被秦始皇下令削平筑台时,用土、石填没在地下所致。在古台基的上端,有几条流水的“水流子”,均用大板瓦铺设而成,可见是保护古台基所用。
    琅琊台的筑土中,还发现了不少文物和标本,其中有石刀、陶豆、陶缸底和口沿、陶盆、陶罐、空心砖等。还发现了各种纹饰的板瓦、桶瓦、卷云纹瓦当和文字瓦当。早在1982年,发现了特别宝贵的秦代文字瓦当,书有“千秋万岁”四个大字,字呈正方形,结体平稳端庄,笔划挺拔、苍劲,是典型的李斯小篆,为《琅琊刻石》作了一大补充。经专家鉴定:秦代瓦当,早期除在咸阳宫发掘时曾有出土外,再次发现就是在琅琊台,在全国实属罕见。因此,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。   在琅琊台前、台西头村南三百米处,发现了“小东城”遗址,此即古码头遗址,当地群众祖辈留传说,徐福一行就是由此处登上楼船启航的。1983年,在琅琊台前发现了双管陶质地下管道,呈东南、西北走向,由台顶直通台下。经考古专家鉴定,此为秦代管道。琅琊台顶有神泉多处,此管道是从台顶为徐福楼船加水所用。之后,又在陶管南侧,发现了用秦砖垒砌的三个水池,相传是徐福出海的淡水蓄水池,恰好是地下管道的配套设施。
     东城的东侧有一海湾,海阔水深,适于泊船,古称“老湾子”,是徐福造船场的古遗址。在西侧,有“潮湾”海湾,亦为徐福造船场遗址。在这两个海湾内,都曾打捞出一些20厘米长的铜钉子,当地称“金钉子”,相传是用于造船的长铆钉。在老湾子海内,有一块大岩礁,称为“哭坟”,当地流传徐福造了第一只楼船,下海试航时,不料在此触礁破碎,所有的船员嚎啕大哭,故得“哭坟”此名。
     近年来,考古工作者又有新的重大发现,在琅琊台以东的海滨,发现了一个秦代修筑的古台,当地群众称之为“小琅琊台”。它高10余米,底宽约160米,通体全部由人工修筑而成,每层夯土厚约15—20厘米,至今纹络脱边尚十分清楚。此台早年已遭破坏,当地百姓取土将其中部挖了一道大豁口,台周围的面目也遭严重破坏。破台取土时,发现秦代遗存十分丰富,夯土层中发现“夯窝”2个,地下管道2处,并发现有许多“扁担”、“木杠”之类的遗迹,这无疑是人工夯筑所用工具的佐证。经专家堪察鉴定:此台与琅琊台东、西相对,遥相呼应,其中有着密切联系,从筑台的结构和配套工程分析,应是秦代“祭台”的建筑,极有可能是秦始皇遣徐福东渡日本启航时,在这里举行过大型的祭海和拜别活动。
     琅琊台这些与徐福活动相关的古遗存,中外专家都饶有兴致。他们在研讨会上讨论热烈,各抒己见。1995年10月6日,在中日徐福遗迹探访研讨会上,日本客人三善喜一郎手捧在琅琊台采集的植物标本和薯干标本,激动地说:“这些和我们的家乡佐贺生长的一模一样!一定是徐福从琅琊台带过去的。”
琅琊台港是东渡启航处的天然良港
 何处是入海求仙的启航港呢?根据历史记载和专家考证:当从古琅琊港。古琅琊港是徐福东渡入海求仙的启航港。
     首先,历史文献资料中的根据。
    徐福为迎合秦始皇的迷信长生,两次上书秦始皇都在琅琊台,在司马迁的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中是这样记载的:“齐人徐福等上书,言海中有三神山,名曰蓬莱、方丈、瀛洲,仙人居之。请得斋戒,与童男女求之。于是遣徐福发童男女数千人,入海求仙人。”此段记载是指秦始皇二十八年(即公元前219年)秦始皇第一次东巡至琅琊,大乐之,在此逗留了三个月,迁来居民三万户。重新修筑了琅琊台,在这里接受了徐福的第一次上书。始皇三十七年(即公元前210年),秦始皇第三次巡视琅琊时,接受了徐福的第二次上书,并遣其第二次出海寻仙求药。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亦有记载:“还过吴,从江乘渡。并海上,北至琅琊。方士徐福等人入海求仙药,数岁不得,恐遣,乃诈曰:‘蓬莱药可得,然常为大鲛鱼所苦,故不得至,愿请善射与俱,见则以连弩射之。”秦始皇准奏,发童男女数千人,资之五谷百工而行。徐福自此拜别了秦始皇,开始了东渡扶桑的历程。徐福东渡,这是一个大的举动,需要兴师动众,耗费大量资财,并要经过精心策划和充分准备,秦始皇亲自督察拜别,直至最后完成这一历史壮举。再加上琅琊台前的海湾是天然的避风良港,自然会选择这里开始东渡大计,决不会舍近求远,再到遥远的其他地方下海。    《史记》还有记载,秦始皇离开琅琊台,北巡至荣成山,恰巧遇到了徐福所言状况,于是便相信了徐福的谎言。《史记》是这样记载的:“自琅琊北至荣成山,弗见。至之罘,见巨鱼,射杀一鱼,遂并海西。”这就进一步证实,徐福由琅琊港东渡启航是十分可信的。
     其二:琅琊台的历史地位和优越条件。
     据史籍记载,早在东周时代,中国有五大古港,即:秦皇岛、烟台、琅琊、宁波、福州。而琅琊港是其中最古、最大的海港,被称为中国古代海港的鼻祖。当时,琅琊港的海域十分广阔,从广义上讲,它应包括周围的几个海湾,即“唐岛湾、灵山湾、古镇口湾、龙湾、琅琊湾、陈家贡湾和棋子湾。其中心港口为陈家贡湾。琅琊港自古海上交通发达,有着悠久的航海史,古文献资料中有不少记载。据《山东通志》卷九云:春秋时期,齐景公出游,问晏子曰:“吾欲观于转鲋(之罘)朝舞(成山),遵海而南,放于琅琊。”后在琅琊港登陆。可见,自春秋时期开始,这里就是避风泊船的天然良港。至春秋后期,越灭吴,勾践为称霸中原,曾徙都琅琊,亦乘船由海上来此。《越绝书·记地传》云:“勾践伐吴,霸关东,从琅琊起观台。台周七里,以望东海。死士八千人,戈船三百艘。”即公元前472年,从海道抵琅琊港。在战国后期,此处就是齐国的军港,吴王夫差曾北上伐鲁伐齐,发生过齐吴海战,齐国水兵就是由琅琊港出击的,其结果是齐败吴。由于行政区划等原因,给古琅琊港的发展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,海上交通十分发达,成了南北通商的主要航运线。琅琊盛产鱼盐,时常源源不断地运往南方,而南方的丝绸布匹、生产工具、陶瓷制品和生活用品也成批地运往琅琊。这样,从南方过来经商、做生意的与日俱增,他们居住在琅琊海滨,以陈家贡湾和董家口港为数最多,这些商贾和摊贩,大多数长年住在此地,每逢重大节日,纷纷向房东送礼进贡。所以至今留下了“贡口”、“陈家贡”、“肖家贡”等村名。
     琅琊港的地理位置和自然条件,促使它发展成为独具规模的口岸。琅琊台周围的海湾,岬角很多,且水深避风,不冻不淤,适宜于停泊船只,可容纳庞大的船队。徐福东渡时仅童男女就有三千人,还有不少能工巧匠和弓箭手,并带有生产工具和粮草等财物,大约也有六千余人。当时没有机动船,全部是木帆楼船,想来也有四五百只之多。这样一支庞大的船队同时下海,一个狭小的港湾是难以容纳的,没有琅琊港这样的优越条件显然是难以办到的。
     其三,琅琊港拥有众多的造船场。
     徐福要完成东渡任务,还有一个关键问题,那就是制造船只。经调查考证,琅琊台周围古来就有不少造船场。例如:董家口、贡口、陈家贡、斋堂岛、老湾子、潮湾、曹家溜、小口子、积米崖、灵山岛等造船场,都有着相当的造船规模和悠久的造船历史。灵山卫镇北有“徐山”,清乾隆版《胶州志》云:“徐山在灵山卫北。”《齐乘》云:“徐福将入海会于此山。”意思是指,被选择的童男女就在这里集结、训练。相传,当年徐福在唐岛湾作过长时间的海上演习、训练,最后才拜别秦始皇,按统一规定的时间列队启航。
     要制造楼船,自然需要大批的木料,琅琊台周围恰恰具备这样的条件。胶南地处山岭,树木繁多,盛产造船木材。琅琊台、大珠山、小珠山、铁橛山、藏马山古有原始森林,其中松树、侧柏、云楸、银杏、家槐、毛白杨、平柳树漫山遍野。这些树木,正是造船和制浆的上好木料,为制造大批楼船提供了有力保证。
     十几年来,胶南琅琊暨徐福研究会,开展了一系列学术研究活动,举办过十几次徐福东渡日本庆典活动和中、日徐福遗迹探访,先后召开过三届大型徐福研讨会,取得了丰硕的成果,编撰了大量历史资料,还结集出版了专著《琅琊台与徐福研究论文集》、《琅琊台志》,并举办过徐福图片、书画大型展览6期。还与中外徐福会做过广泛联系,进行多方面的学术交流和研究活动,在国内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。前几年,市政府还拨出巨资,在琅琊台镌立了“秦始皇遣徐福东渡入海求仙群雕像”,修复建造了秦汉建筑风格的“徐福殿”和“琅琊文化陈列馆”大型群体建筑,还建造了规模空前的“徐福街”,镌立了气势恢宏东渡日本的“徐福石雕像”。十几年来,共接待过游客和徐福研究专家、学者达200万余人次,其中海外友人1万余人,收到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。
     长期以来,各地徐福研究会和中外徐福研究专家纷纭毕至,慕名来琅琊台、琅琊港考察的络绎不绝,开展徐福探访和学术研究活动。在几次国内、国际研讨会上,专家们进行了详细论证,大家一致认为:徐福东渡日本由古琅琊港启航顺理成章,毫无疑义;徐福是琅琊人,徐福故里应该沿着琅琊台下寻找,“徐福东渡自琅琊,琅琊台下有徐家”的传说,是合乎情理的,也是十分可信的。


关注琅琊台微信